“那……再见。”
五天,四个夜晚,连着下了三日雨水,做过两次爱,一声告别。
燕破岳出现的那天,白龙刚在地里种下了苗,未曾预
料到那自顾自到来、却让他恋恋不舍的绵长季雨停留得这么久、这么深。当它走时,新苗也尽数死去了,而白龙只能无能为力地默默哭泣。
“你又哭……”燕破岳皱眉,打开窗等着白龙靠近,然后伸手给他抹眼泪,“你是女人吗?水做的。”
白龙摇摇头,没接他打趣的话,握紧燕破岳伸到自己面上的手,脸哭得皱成了一团:“……没事,我送你下山。”
燕破岳看见他那样子就想笑,但心口闷闷的也没笑出来,最后只是勉强扯了扯嘴角,说:“别哭了。”
雨真的停了。
白龙把仔细收在抽屉里的徽章拿出来,指尖触到那几个铿锵有力的字时,心头突然一阵战栗,随后是热血翻涌蓬勃。燕破岳站在他身后,穿好了来时的衣服,抬起眼看过来时,白龙像是看到了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他将东西尽数还给燕破岳。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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