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他们还是抱在一起睡,顺理成章地,他们做爱了。比第一次要顺利很多,燕破岳还是骑在上面,压着白龙主动套弄,白龙揉他屁股掐他奶头,总之两只手都没闲着,最后还沾了燕破岳前穴的水,去用手指插他后面,对着前列腺一阵抖,戳得燕破岳呜呜叫。

        燕破岳两个穴都被插得扑哧扑哧的,不出半会儿又被压在炕上,咬着白龙花花绿绿的大被子,跪趴着被从后面操。白龙跟村口发情的大公狗一样骑在他身上猛干,干得燕破岳叫不出一句完整的人话,最后子宫高潮了两次不说,还被刺激前列腺得流了精。白龙射完之后伸手拨他下巴,发现燕破岳被干得眼睛都失焦了,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不知为何,害怕失去的惶恐在今晚格外清晰,白龙抱着燕破岳不敢放手,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呼吸他的味道,如同置身于九霄云外,能够忘却人间滋味。

        “媳妇儿,老婆……老婆?”白龙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轻轻唤,燕破岳昏昏欲睡,最后实在是嫌吵了,反手拍了拍白龙的脸颊:“嗯。”

        洗完澡的燕破岳又软又香,白龙贴着他闷闷地笑,张着嘴无声地念叨他,嘴唇在他锁骨上蹭来蹭去。早晨第一丝光透进群山,白龙就出门了,大雨淅淅沥沥淋在他的头上身上,却掩盖不住他的心跳声。

        燕破岳醒来时独自一人。他发觉耳边格外清净,便挪到床边,拉开了帘子,明亮的天空不小心刺痛了他的眼睛。

        霄披紫氅,朝霞用澄红的刃破开万里默岳,金光映彩云,白龙站在这一切的前面,浑身湿透地隔窗与他相望,连呼出的凉气都带着落魄。他的手上还捏着塑料袋,里面装着山间的野花,各种颜色,裹着眼泪般的晨露。

        “啊。”燕破岳睫毛微微颤抖,他看得见白龙的笑容,却也听得见心碎的声音:“雨停了。”

        “你是不是该走了?”

        “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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