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龙哥……哎哟喂龙哥你可有福气哈哈哈哈,”一哥们儿见白龙害羞愈发要闹他,“嫂子多漂亮多能干啊!”

        “滚!”白龙藏不住眼里喜色,却非要佯怒:“谁说是你嫂子的?”

        “嗐,迟早的事……”那小兄弟摇头晃脑,老神在在,“你不得跟人家表白嘛!”

        “话说回来嫂子真是俺见过最标致的,哥,你放他一个人在家不怕有人欺负他啊?”

        白龙顿了一下,乐了:“欺负他?”

        方圆百里除了他,估计没人能干得过燕破岳。

        晚上睡觉的时候,白龙一掀开被子就看见燕破岳缩炕上装蛹,抬眼见到他,便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示意快上来。两人本来盖的两床被子,半夜白龙放水回来发现燕破岳在发抖,便斗胆把被子二合一,小心翼翼地和燕破岳睡进了一个被窝。

        他借着黑暗里的幽光打量燕破岳的脸,看一眼心动一次,最后没忍住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这才调整姿势把人抱紧,闭眼睡了。

        第四天,雨依旧,燕破岳早上醒来便难受地翻来翻去,白龙被他动醒了,便问怎么回事,燕破岳说胸痛。那药的作用显然还没消退干净,白龙抱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吸他的乳头,直到两边都通奶了才算完事,燕破岳疼出了一头冷汗,躺在床上大喘气,衣服被撩到胸口以上,两粒乳头被吸得发红发肿,卡着布料。

        今天和昨天一样,白龙继续去地里给作物排水,燕破岳中午带着饭去帮他干活,两人下午再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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