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劲一时没回话,空桶被随手一扔,他用手掌覆上燕破岳的头,慢慢往下滑向后颈。

        裸露在外的皮肤一被触碰,燕破岳就跟受惊了似的弹起来,瞪大的双眼里全是警惕,几乎连范劲都不认了。

        “嘿,”范劲嘲他,“碰到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你说你该不该停训?”

        “刚才是我没准备好。”

        “人家和你互殴的时候还要你准备好?”范劲本欲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转念一想赶紧收回手臂:“犊子,有病就去好好治,接受自己的问题。”

        “我真的没病!”燕破岳听不得这话,又急了,连语速也加快,推攘着范劲让两人一起跌跌撞撞走进昏暗的厨房,刚一躲进阴影形成的角落,他就十分刻意地贴上去抱范劲,毫无章法地在对方满是胡茬的下巴上乱蹭:“班长,班长我没病,不信你摸我……你摸摸我吧,我们做爱也行,我都可以,我没有问题。”

        他说着就要拽自己的衣服,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滚烫的身躯努力往对方身上贴去,颇有一副英勇就义的气概。范劲推了一把没推动,还被趁机环住了腰,燕破岳梗着脖子不愿意低头,姿势怪异又扭曲,视线拼命躲着,脸庞却岿然不动。

        范劲凝视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掐他后颈,怀里的人如意料之内一般弹了起来,又生生压抑自己的应激反应,额角渗着冷汗,强行咧开嘴角营造出些许讨好和勉强。

        这副表情决不该出现在燕破岳脸上。

        “既然停训了,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大夫叫干啥你就干啥。”范劲缓慢而强劲地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上下打量了一阵,温温柔柔地给他系扣子、整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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