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指导员,对不起……我没控制住,下次绝对不再犯了!”冷静下来的燕破岳,用尽浑身力气去为自己辩护,然而没用就是没用,他苍白无力地挣扎着,像被按在地上的弱鼠,叫得再大声也没法博得猫的共情:“我错了,您给我记处分!”

        李祥撇过头,简单明了地回绝了可能性。

        燕破岳绝望地将目光转向另外一根救命稻草:“指导员,我求求你了!”

        可惜这里没有救命稻草,没有人能回应他的恳求。

        “我求求你们了!只要不让我停训,我怎么都行!”

        燕破岳要哭了,声嘶力竭着。良久,他知道了自己做什么也改变不了现状,悲愤之中的愤意逐渐压过前者,办公室的门被他震得发抖。燕破岳走出去时的健步如飞似乎被他用来反驳李祥的决定,只有有经验的人才懂得,这叫做虚张声势。

        范劲提着空桶悠哉悠哉往外走,刚接近门框,便被从外面冲进来的家伙撞了个满怀,脑门和胸膛两个硬邦邦的东西相撞出“咚”的一声,范劲眼前一黑:“犊子你找死呢!”

        “扯淡!”

        “好好好你脑袋比较硬……”

        “我说连长干的事就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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