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目前的可能来看,他随时还有复发的可能。”

        “大夫,能治好吗?”

        “要不你们到战区总医院再去看看……”

        艾千雪收回恳切的目光,知道自己再问也是无济于事。

        她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不好看,甚至还可能带着些同情和惋惜——因为李祥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一得到诊断结果,李祥便匆匆向艾千雪道谢,不等对方多说几句话,便急着往回赶。

        特勤连,散落在操场各处的人看见连长和指导员同时往训练场中央走,便知道准有大事,最后见二人驻足于一班旁边,叫出燕破岳。几句话的功夫后,那引人注目的人像突然枯萎了一般,连一贯挺拔的脊背都软了些许。

        李祥带走了燕破岳,张天扬眼睁睁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虽然看见了燕破岳悄悄回头的动作,却拿事实无可奈何。他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大概能明白这有多残忍。

        “别碰我!”

        嘶哑的吼叫从办公室里穿出来,李祥愣了片刻,琢磨清楚他喊的话之后皱起了眉。指导员也没敢轻举妄动,站在离燕破岳一米开外的地方,仔细打量着他。

        人在受到惊吓或者情绪激动的时候,瞳孔会微微缩小。李祥盯着燕破岳的眼睛,心知这反应无异于给他下了诊断书——刚才明明只是稍微接触到他的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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