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需要休息下。”说完最后一个字,范劲的手迅速移开,燕破岳的双肩肉眼可见地松懈了些许。
范劲最后还多给了他一个忠告。燕破岳走在回寝的路上,垂头丧气像只战败的野狗,他能看见远处地平线泛起的紫色,夜晚像口铁锅一样扣在所有人头上,那一丝缝隙透出的便是夜晚之外的东西,比如星河、梦想,全都遥不可及。
整个下午都没人见过他,萧云杰眼看着天都黑了,心想这家伙总得回来睡觉,便提前守在宿舍里等,总算是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回来了?”他看着燕破岳走进来,闻到对方身上还未消散的汗味:“没事吧?”
“其他人呢?”燕破岳抬起头环视一周,发现屋里只有他们二人。
“政治学习。”萧云杰回答他,说着就站起来,去旁边提过铁饭盒:“没吃饭吧,你肯定饿了,我给你留饭了,都是你爱吃。”
燕破岳一开始没动,迟钝地用眼睛扫了扫萧云杰的脸,这才张了张嘴:“谢谢。”
“咱俩谁跟谁,还道谢……”萧云杰小声嘀咕着,直到听见燕破岳拖板凳的声音,才放下一半的心:“我老感觉你最近跟我生分得紧。”
燕破岳拿筷子的手顿了顿,回了个莫名其妙的音节:“嗯。”
“怎么个意思?”萧云杰语气轻松,看似没有逼迫他:“我要有啥事惹到你了,你就说,凡事总得说出来了才能解决问题。燕子,你跟我说说实话,现在我坐你旁边,你难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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