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人无论什么有情绪,总会老老实实反应出来。

        老太太倒也不是不疼沈迢,她听着不自觉的轻哼声,叹了气,掀开眼皮。

        “不是说随我礼佛四年么?要是之后有人问到你,学过的经书上写着什么,你却答不出来,又怎么蒙混过去。”

        沈迢抿嘴,面上都是烦恼。

        刚开始想着自己现在做回了少爷,不能被人小瞧,得为自己挣点面子。

        散了两日,今天真正一做,不多时便发现,自己实在是不行。

        沈迢的人生里只奉行一条真理,能吃甜绝不吃苦。

        纵使丢份,仍旧眼一闭,改成坐在蒲团上。

        这般行径,沈迢当然不忘旁边还有观众。

        他看起来纤弱的身子骨缩在一起,像是只受尽风吹雨打的小雀,眨巴着眼睛,湿漉漉地盯着年迈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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