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心爱的孙女走了,老太太得张罗丧葬白事。
一日停灵,一日下葬,老太太前两天主持诸项事宜,又花了一日多给老宅正儿八经拉白绸,找来丧仪队做白事,于是好些天不在佛堂里守着沈迢。
早夭的丧事煞气重,命弱的不能参与,沈迢这个明面上养在老宅的长孙正好不用露面。
沈迢划好的物件要么烧毁,要么陪葬,就当是给并不存在的沈稚月造了衣冠冢。
因此老太太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虽然小佛堂里的床榻僵硬板正,沈迢好歹是能够随性自由些。
现在事情结束,他才发觉老太太竟然真的给自己定了规矩。
娇气的沈迢膝盖跪疼了,还得翻看经书,差点后悔走这一遭,想回去重新当沈家小姐。
他整个人都发苦,指头划着经书上的小字。
不懂佛学的人看来,那就是一团没有真实文意的杂字,看是看了,不过脑子。
小少爷的脸皱起来,这样也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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