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被分得很开，下身一览无余，利刃在郭嘉的会阴处描画。那里是空白的，只有柔软的皮肤——那里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女人的阴阜呢？
“我要给你开一个洞，”贾诩说，“一个新的、没人用过的洞。”
“呼……很在意这个？你用的时候，不也……啊！”
刀刃没入。郭嘉身上最为柔嫩敏感的地方，淡粉的皮肤像是花瓣一样层层绽开。浅浅的一弯伤口，用手撑开，血液如同淫液一般濡湿了手指。
“何必多此一举。”郭嘉痛得颤抖，“洞的话，这里不是还有么？”
他像是在说什么笑话一样，点了点自己的眼眶：“算下来……哈哈，比女人还多一个呢。”
贾诩抽了郭嘉一耳光，让他安静。郭嘉还是不要再说话了，最好变成哑巴。没有声息，无法行动，永远任人予取予求。
静谧之中，唯有微弱的水声。小小的房间成了血海，郭嘉是漂浮在海上的、洁白的孤舟。
郭嘉快死了，贾诩的心中反而安宁下来。他要趁郭嘉彻底断气之前把这个人彻底剖开。剑插入了郭嘉的腹部，模仿抽插一样在伤口里搅动，郭嘉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还不够。贾诩双手牵扯着那裂口，如同撕扯一件华服，伴随着爽快的裂帛之声，腹腔中的内容物倾泻而出。
郭嘉肠子是粉色的，一环一环，软软地套在贾诩的手臂上。贾诩现在要的却不是这个。他伸手，在层叠的肉中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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