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一个肉块，拳头大小，血淋淋，黏糊糊的，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贾诩知道这是什么。有了这个，说不定他就可以把郭嘉永远钉住。
——但郭嘉怎会有这个器官呢？
于是，一切色彩斑斓、生动旖旎的幻象通通消去。血海退潮，内脏回到腹腔之中，绽开的肉一层一层归位，惨白的肌肤合拢。
贾诩一瞬间回到了现实。
郭嘉在他身下，身上仅有一道长而浅的血痕。那是贾诩拼尽全力划下的血痕，他能做到的仅仅只有这点。
“我赌对了。你——杀不了我。”郭嘉露出虚弱的笑容，向贾诩宣告。
不是不想杀，而是做不到。
贾诩如堕冰窖，万念俱灰。
——我完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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