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的面容骤然扭曲了。
“哈哈……这样也能让你发情么？”贾诩的声音也像是要渗出血来，“像他们说的那样，谁都可以……？”
“谁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吗？那么、我——一切——又算什么？”
贾诩不禁以手掩面，指缝里流出惨然的笑声。
他到底为什么要执着于郭嘉？执着于一个屡次带给自己失败和伤痛的人？难道自己也盲目至此，为了一点渺茫的可能性，甘愿再度蒙受失败？
由于失血，郭嘉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脏执拗地将血液泵入四肢百骸，反倒加速了生命的流逝。
“你不懂么？”郭嘉居然还能说话，“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贾诩好像被这句话抽干了力气，他的手臂颓然垂落，阴郁俊美的容颜上留下了带血的指印。
剑尖抵在了郭嘉的腿间。
郭嘉的身体微微抽搐，挣扎了一下，有那么一瞬，他甚至以为自己会被贾诩阉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