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辩论根本没有开展的必要。

        她静默半晌,突然卸了力气,随意地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单手支颐,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虚虚弹了弹指尖,她笑问:“啧,所以,世子此来是为了?”

        崔慈瞧得心火更旺,险些要气个仰倒,但他的教养让他忍耐住了到嘴边的脏话。

        心中亦有无边的苍凉席卷,他原以为一切至少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眼下这事儿,犹如当头棒喝,连带着都动摇了他本一往无前的决心。

        他使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骇人的狂怒已偃旗息鼓。

        示意棠物宜离开,他放柔了嗓音,说:“阿辞,我来并非要指责你。这事儿,是殿下告诉我的。”

        咽了口口水,可声音仍显干涩,他道:“殿下…我们希望,不,你必须做到,把它戒掉。”

        希望这个词儿用得着实是委婉。

        他那日早早就被召了过去,那位看似好脾性的殿下夹枪带棒地好一顿嘲讽,言下之意就是他识人不清,什么渣滓都敢引荐。

        一头雾水的他差点也被骂得冒火,这时太子才告诉他,宫中近来制备了量不少的底也伽,而这底也伽又究竟是何物什。他顺势去查了查之前的记录,发现断断续续往北地送过许多,照慈入京之后,亦给过京中王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