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恍惚间察觉到已经离不开那底也伽时,她也终于成长到了学会成瘾这个词的年岁。
无法填满的渴求感常伴于心,从骨血里往外攀爬,而坐在她身侧的棠物宜,翻遍医经典籍,脸色越发苍白。
起初,他尝试着陪她挣扎过。
可那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也不是一个好地界。
周遭的眼睛太多,任何异常都会被立刻捕捉。
而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生存一事上,日日夜夜殚精竭虑,却再没有更多的意志力用以抵抗那样的煎熬。
于是,一拖再拖,便到了这个时候。
照慈的一张巧嘴,难得没有说任何狡辩的话。
私德上的瑕疵总比共谋的恶行要叫人更易生出些耻感来。
她能讲出不少她不应被指责的原因,与此同时,她也能设想到崔慈用以反驳的言论。
然而无论她如何据理力争,旁人一张嘴就能轻飘飘地说出些自制力匮乏的话语,而他打着一切皆为她考虑的旗号,已经天然地占据了道德上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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