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不言而喻。

        崔慈出了私宅之后,才从泰宁侯嘴里旁敲侧击地打听到,原来是太子的舅舅前些年得了急病,本当只是安心调养的事儿,但家里人担心不过,向皇帝讨了这底也伽。

        谁晓得,没过两年,他舅舅猝然长逝。再经检查,才发现他的精神矍铄全是假象,只剩个完好的空壳子。

        自此,太子便开始留心这个唯一的变数。

        崔慈此刻还记得,太子说的最后那句话时的语气和神情。

        他坐在窗旁,日光斜照,上半张脸藏在轩窗的阴影之后,被明媚阳光照耀的嘴角翘起惯常的弧度,可那隐在暗处的眼睛冷得出奇。

        他彰显出了掌权者不容辩驳的强横,冷漠而理智地说着。

        “孤要的是一柄好刀,若她更聪明一点,孤的榻旁也未必不能容下一名执刀者,但孤万万不会要一条没有脑子的软骨虫。”

        “你无法和瘾君子谈忠诚,他们只效忠于自己的欲望。”

        他说完这句,看向崔慈的目光里满是云淡风轻,一双凤眼还蕴着些许笑意。

        崔慈的心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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