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的一声,润滑充足的穴口很快便吞进了性器,被填得满满当当。与此同时你伏在无一郎胸口,小声呜咽起来,好烫,好涨,感觉脑子一片混乱,整个人都要烧坏了。

        你本来就不是为了这样奇怪的事来到花街,但现在,恶鬼也许还在不远处蠢蠢欲动,他们却在这里旁若无人地肏你。

        越想越觉得委屈,但体内深而急促的数下顶弄让你无暇再思考更多,性器间的摩擦碰撞,淫靡体液的交融,铺天盖地的低级快感侵袭了你还能活动的一切。

        你微微张开嘴,在无意识的生理泪水淌下前,就被人轻柔舐去。

        接着是一个又重又急的吻。

        时透有一郎倾身,虚虚扶着你的肩膀,他舌尖舔过你口腔壁的每一寸,吮走肺部所有氧气,又灵活地卷起你被深吻得几乎快流下的涎水,银丝拉得细长,吞咽时,在少年人脖颈中央,小巧的喉结滚动了数下。

        他声音被情欲裹挟得沙哑,隐隐嗤笑:

        “你看,你很喜欢我们这么对你。”

        少年的柱们握刀的手掌已经生出厚厚茧子,那粗粝的手指在你浑身最柔嫩处摩挲,或轻或重地揉捏挑逗,令你不得不啜泣着,发出破碎不成章的叫声。

        “哈,你才是花魁吧,”隐约间,你听见有人轻蔑地这么评价,“露出这样可爱的表情,是因为对这一切很有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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