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扯着你的臂膀,叫你弯下腰,没什么力气地跪伏在他腿间。捏着下巴强迫你张开嘴,用喉咙吞咽进、和身后顶撞着的如出一辙的滚烫性器。
“呜咳——”你一下子差点呛咳起来。
无一郎抽插着射入你体内,他喘着气,把你抱起来转了个方向。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微微泛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滑出来,像是一个被倒置的拔掉木塞的酒瓶,在地上滴滴答答洇出一滩。
“呜……不……”
你刚要说话,屁股却被狠狠地打了一下,清脆响亮又淫靡的声音在黑暗中传了很远,疼痛使你整个人痉挛着,竟然也随之高潮了。
花穴和屁股都被玩弄得红肿了,你被扯进时透有一郎怀中,双臂无力地环着他脖颈,支撑自己的重量。
一边被肏,一边被他一口叼住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尖,埋首进双乳中。
他长长的头发松散着,一绺一绺黑与青沾在你泛出薄汗的白腻胸口,飞快的发泄顶弄时,你愈发觉得软和热,好像要整个人像初夏日下的冰块,一滴一滴融化在两人之间。
窗外云霞间,黑翼的鸟见猎物,而猛地敛翅俯冲。那一条鱼缸外脱水濒死的金鱼,被撕开鳍,扯裂尾,在模糊的疼痛与极度的欢愉中,被分食——
——被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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