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失去视觉,其他知觉反而变得更加灵敏。黑暗中,战栗的情欲倒悬翻涌着卷来,如同拥簇着海面的暴风雨,将你渺小的一叶扁舟轻而易举掀翻。

        腿间不知不觉已经流淌出粘腻的湿意,你下意识畏惧地并着腿,小声求饶:

        “……时透……至少不要在这……”

        情欲催逼的怪异鼓胀感中,两根手指无声息就探入了花穴,细长的,有力的。

        随着动作,你的背猛就弓起来,像琴弦一样绷紧了。时透有一郎一边不疾不徐地抠挖着,一边在令人羞耻的滋滋水声中,明知故问:“不在这?这可是花街啊……花街不就应该——”

        “啊啊啊……不要说了……”

        你濒临崩溃,打断他,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才应该是花了重金前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啊!为什么三言两语间就颠倒了身份啊!

        硬物已经顶在你腰上蓄势待发,性事方面,时透无一郎总是没什么和哥哥谦让的观念,他们向来信奉各凭本事。

        你无助地绷紧腰,但被身后人强硬按着往下坐。内裤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你颤颤巍巍坐在无一郎腿间,下体没了遮挡物,微微发着凉。

        穴口一下一下吞吐着藏在花魁柔软厚重的和服下、那根炙热得叫人无法忽略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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