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睁大眼睛,眼泪还是一颗一颗落下去,在自己爱人的质问中不争气地啜泣:

        “说什么呢!我……我绝对不会履行这个荒谬的婚约……”

        衣领已经在之前的纠缠中解开大半,露出胸乳柔和的起伏。

        黑色队服的衬托下,柔软惹眼的雪色半遮半掩,从锁骨往下蔓延,衣摆被皱巴巴卷起来,一只属于少年的手准确地探了进去。

        时透有一郎有力地揽住你的腰,将你托着坐起来,他这次破天荒打断了弟弟的诘问,不要再说了,他说。

        你的眼泪成串滑下去,打湿了有一郎垂在你颈窝的发尾,连同汗水凌乱地沾在一起。他微微拧着眉,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你的腰带,熟稔剥掉剩下的衣裳,将你搂进了怀中。

        无一郎也不再追问,他轻轻叹息,垂首亲吻你的肩颈。少年人的唇有点冷,散发胭脂的香气,淡淡胭脂印子在每一处被他吮吸过的皮肤晕开。

        他的口红也花了,在下巴上抹开暧昧痕迹。

        身体的感觉愈发敏锐。你与他们缠绵过太多次,彼此熟悉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因此稍有碰触,整个人便条件反射兴奋到几乎痉挛。

        你无可奈何,自欺欺人地捂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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