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不要……不,不……好痛……好恶心……

        冽流着泪水,忍受着非他两位主子给他的撞击,没有任何舒服的感觉,只有令他恶心的反胃感。

        冽不知道那群人到底多少次在他T内留下,他只知道恶心得令他作恶,黏腻的感觉第一次让他觉得这麽恶心。

        终於那群直瑶族人过瘾後,丢下了冽纷纷离去。

        湖澈拍了拍冽的脸颊,笑道:「现在恐怕没人要你了,哈哈哈!」

        冽觉得现在将嘴里的布料cH0U走,他便会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同时又怀疑着自己真的会这麽做吗?他还想看他的主子们一面,就算要Si,他也想见他们最後一面,不管他们想不想见他。

        折磨持续到秋宴的前三日,他被移到偏殿去,四肢锁着限制魔力的环,湖澈因为g的事情被直瑶族王知道後,被震怒的直瑶族王迦尔下令闭门思过,并且找了几个替Si鬼,打算来堵住魔皇或是他十弟的口。

        但迦尔对待冽也没有很上心,四肢让人随意包紮了,身上的伤口也让人处理得很随便,他也不认为自己那有点洁癖的十弟还会要这个奴隶。

        冽的伤口因为没有好好处里,有几处已经化脓了,身T也发着烧,整日浑浑噩噩,睡着便做恶梦,梦见两位主子再也不要他了,他便会惊醒,沉浸在痛苦之中。

        魔族的人马在秋宴前一天到达了,被安排在偏殿住下,不少骁勇善战的将领都跟着前来,奉和宵的影卫也全带上了,甚至几个梓丁g0ng能打的调教师也都来了,不少从梓丁g0ng出去从武的且正好有闲暇的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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