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觉得十分绝望,他不知道怎样能让一个人从单纯的nVe待停下来,他的两位主子对他所施加的最根本还是在取悦他们,但是他们不会做这种单纯伤害他的nVe待。

        起先他还会因为钳子夹上他的指甲而恐惧得疯狂模拟之後的疼痛多麽剧烈,然而不知道是第几片指甲他连去思考的力气都没了,当他即将昏过去,湖澈就会用盐水泼上他血淋淋的手脚,唤回他的神智。

        冽绝望着,最後安慰自己指甲嘛,也就二十片,拔完便没了。

        然而到了第二天,湖澈在他每一个血r0U模糊的指头cHa了针,偶尔还会搅动几下。

        冽发现只要他一天被扣在这,湖澈总是可以想出不少变态的点子折磨他。

        而今天是第三天,冽不知道湖澈又会想出什麽变态的点子,但只要继续折磨他的伤口他都会痛不yu生。他的嘴被布料塞着,他永远无法选择自尽,且每当他想放弃生命的时候,都会想起他的两位主子,因而流下泪水。

        湖澈像前两天对他打了招呼,而後自言自语着该用什麽方式折磨冽。冽头两天试着抗议,但发现没有任何用处,他今天连抗议都放弃了。

        「啊……我这麽对你,十弟会生我的气吧?该怎麽办才好呢……」湖澈在房里走来走去,而後像是想到一个好点子,兴奋地说道:「对了对了,我那十弟有点洁癖呢,我想也许脏掉的人,他再也不会看一眼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冽也知道湖澈今天想g什麽。

        冽睁大了双眼,挣扎了起来,但他双手及身T被绑在十字架上,怎麽也挣脱不了。他不敢想像自己被别人碰了之後,他的两位主子对他会做何感想,也许还想救他的是否就变成弃之如敝屣?说到底这次都是他自作自受,他的大主子恐怕想罚Si他,要是真发生想像中的事恐怕连罚都不用罚直接让他滚了。他的二主子就如湖澈所说,真有些小洁癖,他完全不敢想像到时候他的两位主子会怎麽看他。

        湖澈在他陷入恐惧的时候找来几位直瑶族的人,多半T型壮硕,嘴里讲着下流的话,完全无视於冽因为恐惧发出的哀鸣,解开了绑着冽双脚的绳子,将冽的双腿搬开,不带任何润滑地挺入冽的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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