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跃自己恰好创造了这样一个机会,让他得知了他最重要的秘密,从而以此为要挟,令对方半服从于他,再步步为营,拍下照片录像当做绝对的证据。
而以侵占对方的方式作为惩罚,在当时的自己看来,是遵从了内心渴望的一种方式,他只是听从内心的想法,不顾一切的蹂躏,折磨,侮辱,占有。
用这样激烈的方式,将内心深处的恨意尽数发泄出来,而事后对方脆弱的表情却让他不由得心软,甚至有了就这样算了的念头。
但是潜意识里的想法却打消了这个念头,让他继续以恨意为借口霸占这个人,而当这个人清醒过后又以冷漠对他的时候,他原本消失大半的愤恨却又一次被点燃,打破对方脸上的冷漠成为了首要任务,紧接着就是再一次的占有。
而这一次占有之后,事后本是为了惊吓对方,而说出的关于怀孕的一句假话,却让他心里一震。
这种想让对方怀上自己的下一代的想法,让他的心凌乱起来。
而面对韩跃这个总是让他心情骤变的人,他根本没有时间理清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从住处离开了,回到位于城市周边的主宅。
主宅里没有韩跃,甚至说连一个说话的声音都少有,寂静的有些可怕,往常令秦放内心极为不适的地方,却正好为那时心烦意乱的他提供一个好地方。
他仔细的回想和韩跃之间发生的一切,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是明显的,这个人却是少有的能够仅仅以一个表情就牵动他情绪,使他的内心翻天覆地的人。
这样的情绪,非爱即恨。
想让对方怀上自己孩子的念头,以及对对方抢夺似的占有行为,充分的表明了,他对韩跃绝对不是恨,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爱上韩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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