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阿玛怎么能乱认呢?”

        冬儿到底年长几岁,端着一副兄长的模样循循教导着弟弟:“阿玛和额娘是生育我们之人,若我阿玛是你的阿玛,难道是我阿玛和你额娘生下的你?”

        儿子随口的一句话令他心头一颤,好似深藏在心底的暗箱被人撬开个角,里头的东西在苏醒,在膨胀。

        那一闪而过的想法,像扎了根似的,挥之不去,像千万只蚂蚁挠在他的心口,又麻又痒。

        尔康的生活从这天起,便开始不对了。

        是夜。半空中g挂的月影,像细碎的流沙铺散下来。

        萧瑟的野外是寂静无声的,只有燃点的火堆时不时滋啦几声,爆出几星火花,朦胧暧昧里,两人离得极近。

        &子软软地伏在他身上,发丝与他的交叉缠绕在一起,滑入了她微乱的襟口。

        “额驸”

        这一声,温软娇柔,带着g人的尾音,让尔康背脊一麻。他顺着声儿,蓦地撞入了一片盈盈似水的眸中。

        &子瓷白的面上染着绯红,平添了许多白日里见不到的风情,让人忍不住...怜惜,想要疼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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