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忆刚生下来那会儿软软噗噗,白糯糯的像个瓷娃娃一样有趣,即便紫薇因往事无法释怀,与知画并不来往,但对这个小侄儿却是极好的。
一盏茶的功夫,外边的日头渐渐大了,他见二人仍无进展,便将人唤了进来。
两个小家伙将这罪归祸首摆在他面前———一把制作JiNg巧的孔明锁,以玉石制成九个圆形环,环环相扣,并用圆环套装在如意形框架上,贯以环柄。
尔康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便上手为他们讲解。以两环为例,互相贯为一,解之为二,又合而为一。遇到疑难之处,他便特地放慢步骤,反复C作。
他常年练武的双手磨出了厚茧,此刻灵活地穿梭交换,不过数次置换,两环分开,瞬间局势豁然开朗。
“哇!”,小绵忆看的呆了,小小的目光里满是崇敬。
在孩童生而具有依赖天X中,总是更愿意亲近陪自己玩乐的大人,而眼前这个刚健儒雅的男人,就好像无所不能。
“福伯伯好厉害!”,绵忆拉着尔康的手,仰着脸看他,“您天天陪我玩,当我阿玛好不好?”
绵忆和永琪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唯独那一双杏眸,柔软而澄澈,像极了他的额娘。
尔康望着那双眼,平常这种一笑了之的童言稚语,好像一下子变了味道。
风儿轻轻,凉风带着外头的燥热浅浅吹过,惊得尔康浑身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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