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小人儿眼里的光啪一声熄灭了,小嘴一扁,转过身自个儿开始委屈起来,鼻子酸酸的,想哭,但是不行,额娘说男子汉从来都是不哭的。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知画唇角不易察觉地往上牵了几分,大抵是自己家孩子,做什么都是可Ai的。

        她虽然不忍,但有些东西她必须让他尽早明白。

        知画将的他的身子摆正,嗓音认真而温柔,“绵忆,你阿玛并不只是你的父亲,他更是这大清朝的荣王,近年来战事频起,他平金川,破蒙内,战缅夷,坐镇中军,去年的蒙内之战,大军苦战五天五夜弹尽粮绝,因为没有补给,多少战士生生冻Si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额娘让你勤于功课,加强武艺,不是让你得了师长的夸赞沾沾自喜,更不是为了玩乐之物生羡委屈,额娘当然想你一辈子都安逸舒适,但若有朝一日朝堂需要你,额娘希望你也能像你阿玛那般无惧无畏,迎上去,成为纵横四海,驰骋天下的真男儿”

        话落,房内寂静一片,绵忆低着头,肩头轻轻颤动。

        知画明白他是听下去了,也不打扰,静静陪他慢慢平静下来之后,才r0u了r0u他的脑袋,轻声道,“如果你还想要雪人,今夜阿玛回来,你自己同他讲,知道了吗?”

        母亲的声音异常温柔,绵忆却觉得自己从未羞愧过,他几下抹掉眼泪,退出了母亲温暖的怀抱,恭恭敬敬地行了礼,“绵忆知道了”

        夜半子时,夜sE仿佛晕染成了墨,寒风凛冽。永琪身披墨sE的貂绒?,神sE冷淡坚毅,脚下步调沉稳有力,衬上他威严冷峻的气质,让人威惧臣服。

        踏入景后,他便径直走向西厢,瞧着里头亮橙sE的烛火,永琪冷峻的眉目间也难能沁了些许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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