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画接过厚厚的宣纸,上头的字正倚交错,横竖规整,虽稍显稚nEnG,却也初具风骨,她翻了几页,便瞧见了最底下的红字评语——聪颖善思,明辨仁德,果真是很高的评价了。

        她抬眸便见自家儿子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一副等待夸奖的小模样。

        她唇角弯了弯,俯身将他抱坐在膝上亲了亲,而后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夸道:“绵忆很厉害,你每日的勤奋努力额娘都看在眼里,你做的很好”

        绵忆被夸的脸红红,食指触了触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可转念又想到自己的小愿望,抿了抿唇,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口,“那...那今日阿玛回来,额娘可以让阿玛帮我堆个这么大的雪人嘛!”

        他的手臂张到最开,b了个大小,然后无b期待地看着母亲。

        前些天他出g0ng找冬儿哥哥玩儿,一进门就瞧见了那立在大院的雪人,哥哥说那是福伯伯为他堆的,威风凛凛的可把他羡慕坏了,他也想要阿玛堆的大雪人!

        可阿玛自上月平乱回来后,白日就出城外营地不知g些什么,反正忙得很,有时能回来睡一晚,更多时候只是吃餐饭,和额娘手牵手回房说会儿话,偶尔想起了他,才随口问几句他的功课。

        他当然不敢直接同阿玛说的,但他可以和额娘说,阿玛都听额娘的!

        绵忆美滋滋的想额娘最疼他了,谁知下一瞬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嗓音,“不可以”

        绵忆感到难以置信,可怜兮兮地看着亲额娘,半晌,见眼前人不单没有任何松动,反倒伸手在他脸上r0u了r0u.

        他不甘心,将小胖手围成的弧度缩小了一半,试探地问:“那...那小一点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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