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近日,京中不知从哪里来的消息,说是额驸在江南纳了个小的,平日浓情蜜意地好不宠溺。

        很快,便传到了紫薇的耳朵里,她开始是不信的,可夜里躺在塌上,脑中却如过影般将丈夫的异样重现,越想心便越乱,那个猜想犹如虫蚁侵蚀般令她惶惶不安。

        那日紫薇受不住了,她不愿对尔康这样无休止的猜忌,她始终是信他的,但只有亲眼所见才能打破心中的这荒谬的猜想,这次,她没有事先告知,便启程去了江南。

        那是一个暖yAn高照的午后,虫声清脆,院中的花开娇YAn,尔康闲来无事,在凉亭教习春娘书写念字。

        男子的眉骨和鼻梁都很高挺,虽穿着常服,却依旧给人一种仪容峻整的感觉,他倾下身来,手把手地教习石凳上娇YAnnV子书写,二人显得尤为亲密。

        &子灵动烂漫地侧过头,纤长的颈线展露着优美的弧度,作弄似的用指头沾了点墨,回头点在男人鼻尖上,男子低首未有表情,只是用手抬起她的下颔。

        她倒是不怕,熟练地环着男子的脖颈,将娇nEnG的唇轻轻往他这边倾去。

        紫薇身T颤抖,连牙都抑制不住地抖动,她双眼紧紧盯着前方,那两瓣唇仿佛有意逗弄,如慢动作缓缓靠近,在那方寸距离要触不触,短短几瞬,对她却如度年般难熬绝望。

        最终还是男子倾首,唇齿相覆,紧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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