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的几月很快过去了,老爷虽未明说过,但院里上下谁人都知春娘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

        前几日尔康回了趟京,昨日回府后进了卧房,之后房门便紧紧闭着,下人们不难猜到里头发生什么,况且还能隐隐地听见些内室里传出的声音。

        经过的丫头们匆匆而过,胆小的羞红脸不敢抬头,资历稍久些的几次,也只敢远远听,眼里藏不住羡嫉。

        “不过是个青楼里出来的,还真把自己当正经姑娘了,这不,就连正卧房里夫人亲手置办的简雅素净的紫檀架子床,她也命人换成了彩绘满雕拔步床,再挂上绫罗红帐,活脱脱地布置成新房的模样,谁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

        旁边脸稍圆些的想起春娘近几月受老爷滋润,出落地愈发风情万千,更是不甘,回她:“可不是嘛,刚开始老爷还只是几日才一晚,之后不知被灌了什么汤,一日b一日频繁,卧室也就罢了,书房、浴池,有时就连那露空的凉亭,兴致也是说来就来,光天化日便按捺不住了,如今离了几日,还不知要荒唐到几时!”

        两人正说着起劲,就听见房内蓦地传来一声绵柔的长Y,伴着激烈的撞动,连结实的床榻都牵连着嘎吱作响,好似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不多时,男人便粗犷沙哑地吼出了声,那一声舒爽的,一听便知主人身处的是如何飘飘yu仙的境地。

        两个丫鬟听得也是情动不已,热着脸小声的呸了一口,骂道,“小妖JiNg”

        之后的日子,尔康便这样京中、别院两头照管。

        回京后,他也私下收过底下献上来的美人儿,尝了几次都远不如春娘那般有滋味,这让他对春娘更是Ai不忍释,与她一起,便也放肆地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年到头算下来,他在江南别院的时间竟b京中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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