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好热,无法容忍的热,烧如骨髓的热,噼里啪啦像倒了一盆烧红的炭火,从难以启齿的地方浇得他连触碰到空气的皮肤都开始蒸发,源源不断地流下汗水。

        他艰难地跪在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爬到霍德尔床边,黑暗中,床榻上霍德尔正酣然入梦,均匀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清晰极了。

        他为着爸爸的心意,俩人每天都心照不宣地贴着阻隔贴。明明没什么味道,他却偏偏能嗅到空气中红酒的甜香。

        “爸爸……”身下的小小香也热得快中暑,可被那一层铁链禁锢,连想抬头都不能。

        痒比痛更加难以忍受,甚至两条腿骨里都开始像被蚂蚁咬一样酥痒难耐,跪都跪不住,虚虚打着晃。

        “爸爸……爸爸……”直到两只扣着床沿的手,从骨节处都开始刺痛酸涨,他是彻底忍不住了,发出一截猫叫春似的气音。

        可没想到霍德尔真睁开了眼,就好像他假寐等候多时了一般,眸中明亮:“……怎么了。”

        “爸爸……我……”

        纪湘却管不了那么多,他脸上看不清表情,咽了几次口水终于鼓足勇气,却极其难堪又急道。“……我、我想撸一发可以吗?爸爸我好痒,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了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像只被人欺负狠了的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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