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纯情过头的灵魂,却偏偏生了个alpha且重欲的身子,真是可怜透顶。

        “你可以拿回去,喷在鸡巴上操你爸爸,一边哭一边肏的话,保证他会夹死你的。”

        老板此话一出,纪湘当然立马就缴械投降,稀里糊涂地就也把这瓶价格高昂的春药买了下来,临走时又怕出问题,在老板连翻的好几个白眼中,又买走了一些信息素阻隔贴。

        于是乎他出门就找了厕所笨手笨脚地给自己上了锁,拎着一大兜东西回来家,就看见爸爸虚弱不堪的样子。

        可自从那天过后,霍德尔对他还是淡淡的,只看见他把那柄小钥匙塞在枕头底下,却再也没拿出来过。

        当然纪湘也不敢问。除去每天早上晨勃时有点难受,不过这点痛痒能换爸爸的安心,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每天他还是睡在爸爸脚边的地板上,就像睡在主人身边的小宠物狗,这个认知让他无比满足。

        而且爸爸对他的态度好似也缓和了些。

        可这样的平淡日子却只维持了不到两周。

        镜子的裂痕,在这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被打破,以至于他辛苦维护的“表面平和”也不复存在。

        今天的天明明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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