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啊!”无数羞辱话语将褚策为数不多的羞耻心激起,随后骨子里迸发的骚痒情欲淹没他,壮硕的身体趴在胖子的大肚皮上,脸埋在男人浓厚的胸毛里闻着汗臭味。
“啊啊!就是雌畜婊子……呃呃呃~操死我……把贱畜的逼全给主人操……呃呃~一定要帮助贱畜……唔~”
胖子的肉屌并不长,甚至没有公狗操得深,也就是力气大,“啪啪啪”地快速抽插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粘稠淫水打成白沫糊在发肿阴唇上。
“啊啊啊!”
褚策身体猛地一抽,接连不断地舔弄鸡巴吃精液,敞开浪逼挨操,逼肉不停蠕动酸软发骚,阴蒂被人揪烂。最后他直接被人抱到小桌子上共同玩弄。他嘴里吃着一根,双手上下撸动火热坚硬的肉棒,饥渴骚浪的贱逼吃了一根又一根,深红色的媚肉外翻,婴儿嘴唇一样蠕动吮吸,子宫浇灌了过多的精液微微鼓起来,雌性的特质和他雄性粗壮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
他翻着白眼喘息,眼前一片模糊,有人摸到他隐睾的位置摩梭,皮肤蔓延的痒意勾得他尖声叫喊。
“不怪雌畜那么喜欢吃鸡巴,原来就是没有屌的……”
“就该没有屌,贱畜!”
“啊啊啊!”又是一阵奸淫,等十几个人全都操过后,昔日黑道大佬的身上叠满干涸精液,紧致的逼口变成大张的肉穴黑洞,蠕动着往外吐出脏污精水。
褚策舔干净嘴角尿渍,尽管吃了很多粗细长短不一的肉棒,还是满足不了,子宫深处依旧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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