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昨天褚策的幻想不谋而合,他头脑昏沉地来到酒局,在场的都是五六十岁的中年男子,油光满面目光猥琐。他曾经无比厌恶包厢里的烟酒气息,性交的淫靡水声,但维护利益就是要给操逼的,做一个低贱雌畜才能保住地位。
大门打开,众人看到高高在上的褚策赤身裸体地爬进来,脸上带着谄媚讨好的笑,健硕的胸肌和大屁股在空中晃荡。修改常识后的众人习以为常,又是那个褚家的老婊子来找操了。
“张叔~”
褚策用嘴脱下老头的裤子,肉棒虽然没有晋随的精神粗长,放在普通人当众也很可观。他埋在老头稀疏的阴毛里深吸,淡淡的老人味混合代谢缓慢余留的腥臭味,粗厚湿热的舌头灵活裹住肉棒舔弄吮吸,将包皮里陈年精斑泥垢吃下,舌尖来回搔刮马眼。
“贱畜的嘴真会吸啊!”老头粗喘,小腹肌肉紧绷,对准湿热狭窄口腔狠狠凿击,不过十几下就泄了。精液苦涩咸腥,这并没有满足褚策。
“王哥。”褚策醉酒般痴迷地望着眼前的胖子,逼水顺着大腿内侧浸润地毯,他从男人鼓鼓囊囊的裆部猜到那是块巨物。
男人一把捞起褚策,脱了裤子操进褚策流水浪逼里,“妈的!紧死了……每次见了你这个贱畜,回去老婆都要骂我……还以为我又嫖了!”
“操一个下贱的雌畜叫什么嫖啊?”
“是啊,看他骚的那样,恨不得鸡巴二十四小时插在里面。”
“爬床的贱婊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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