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何罪?”
“家丧中携女眷出门游乐。”
“是谁的主张。”
“家中主母。”
“我再问一遍,你为谁请罪?”
参商当头喝棒:他所请之“罪”原自主母,家主若为此罚他,错的便不止自己,更是主母行事荒唐不遵礼制。
“儿子知错了!”参商重新深深颔首。
纯仁俯身将参商扶起,“士以所负之重,凡一动须再思。今日我尚可提点于你,他日你为家主,凭一己喜怒肆意降罚、祸及主母,则后宅龃龉咸与俱闻,成何体统?”
纯仁又走远了些,“你并未拦阻,而是从了你母亲旨命,所为其何?”说着回身望向参商。
参商缄口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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