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柳向来不喜他人拿X别作笑,便气愤地咬了他一口。
“雌雄又如何,于我而言,此诗JiNg髓,恰在于’安能辨我是雄雌’,此等气度,不输男子。木兰之功绩,缘其自身,不因其是雌是雄。”
“柳儿说的甚好,是延之着相了。”
沈延放下书册,抬手搂住她的腰,下颌搁在她颈窝,想说什么道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缓缓吐出一句:
“对不起……”
他收缩双臂,紧紧抱住她。
“以后不会了。”
……
季柳像一尾游鱼,耽于名为“沈延”的河中,溯洄千里,却越沉越深。
场景变幻,还是他们朝夕相处的房间,但布置却截然不同。
红烛泣泪,帐红香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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