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子。”
“我并非夫子。”
“那你是?”
“沈延。”
……
有人捏住了她的鼻尖。
季柳皱起眉头,不耐烦甩了那人一巴掌,后又沉入梦乡。
……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沈延你别读了。”季柳扑到他怀里,两手乱抓,想夺过书本。
沈延手执书册,转手避过,轻拍她的额头,揶揄道:“有道是’纸上得来终觉浅’,见到柳儿,延之方知,这’脚扑朔’的不一定是雄兔,也可能是雌的,但这’眼迷离’又确是雌兔,柳儿你说,这是不是令人甚为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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