跛叔唤住他。一老一少先後来到村外一块平地,跛叔将柴刀反手cHa进木桩,吐出一个字:“劈。”
孤生上前,双手握住刀柄。那铁器沉重得将他半大的身子带偏了一下——他x1一口带冰碴的冷气,把一截粗柴立稳,循着记忆里跛叔的样子,狠狠劈下去。
刀锋一偏,擦着木皮没入冻土。那GU反震顺刀柄直冲掌心,虎口火辣辣地疼,明日准起个水泡,孤生心想。
跛叔鼻里哼出一声,不骂,也不搭手,只抱起胳膊,冷冷道:“再来。”
“叔,爲何会偏?”孤生低声问。
“你心浮,手便浮。”跛叔只回了六个字。
第二刀,孤生不再乱砍。两脚分开寸许,重心往下沉,腰胯一拧,肩头随之转出——
“笃。”
柴刀正正嵌入柴心,裂开一指深的缝口。木屑迸起,沾上袖口。
“看清它的纹理。”跛叔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钉子钉进木头,“草木兵刃都有顺逆。顺纹劈,省力;逆纹来,纵有千斤力,也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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