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俩的关系,换个衣服不算什么,但连隐形眼镜都帮他摘了,闻天翔只想给他点个赞。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凉白开、一盒拆了封的,还有一张1850的账单。刷卡单上签着崔维维的名字。
唉。平白多了笔债,还有不知怎么还的人情。
闻天翔的牙疼是老毛病了,前年和去年都疼过,吃国内带来的抗生素就好了。他以为这次也一样,没想到发炎高烧了。
正想着,沙发上那坨被子蠕动起来,闻天翔六百度近视,眯着眼看了又看——
“醒了?”崔维维的声音疲惫之极。
“哥?你怎么不过来睡?”闻天翔说完就后悔了。那语气,好像崔维维就该跟自己睡一床似的。
“怕不小心压到你。”崔维维心里那句是,怕不小心压了你。
“那你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睡沙发多难受啊。”
闻天翔脸颊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牙疼疼的。他端起凉白开贴脸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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