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推了两三下,把他推倒在副驾上了,崔维维才发现不对劲,伸手探鼻息,还有气,没Si。但身上烫得厉害。
车子没打火,门窗全关着。这傻b不会把自己闷熟了吧?
崔维维的心情就像手里提着两米大刀去砍人,结果发现对方已经半Si不活躺那儿了。暴怒烧到焦急,又从焦急烧成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心里那团火成了哑Pa0,引线烧完了,没炸,只剩一GU呛人的烟。
崔维维黑着脸给他送急诊。
闻天翔被分诊护士量了T温,39.8度。等了快两小时,终于见到医生。医生检查后,说智齿发炎建议第二天看牙医。
崔维维当场发火,“他烧成这样,还明天?现在拔。”
“急诊不拔牙,感染不算最严重,今晚先吃药控制炎症。”医生开了抗生素和止痛药,“多喝水。烧到40度以上再来。”
崔维维还想闹,保安和护士都围过来了。他只好憋着火,扛起烧得迷迷糊糊的闻天翔,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闻天翔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厚被子被挪到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里面是他用作睡衣的旧T恤,昨晚烧得厉害,怎么洗的澡、怎么换的衣服,全记不清了。不过除了崔维维,也没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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