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燕没有甩开。
他就这样让慕延枫握着,感受着那只手上的薄茧和血Ye乾涸後的粗糙触感,感受着那只手腕上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一下,稳定地敲在他的掌心里。
那是活着的证明。
陆赫燕觉得眼眶有点热。他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b回去,继续处理剩下的伤口。
他告诉自己,这是因为慕延枫是长官,保护长官的安全是随从官的职责。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惧,只是因为任务中出了意外,跟别的没有关系。
但那个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和那声沙哑的「别怕」,穿透了他层层叠叠的防备,卡在一个他不敢去碰的地方。
交火结束後,小队开始清点战场,收拾伤员,准备撤离。敌方留下了一辆损毁的装甲车和数名伤亡人员,剩余兵力全部溃退。从战果上来看,己方以最小的代价获得了胜利。
但陆赫燕知道,事情没那麽简单。
这不是一场遭遇战。敌方提前清空了边境线上的活动,布设了火力点,甚至准备了装甲车。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伏击。他们早就知道总部会派人来七号观察哨,早早就在这里等着。
在返回总部的车上,陆赫燕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慕延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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