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慕延枫说。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没事。」
陆赫燕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哭,他从来不哭,从军校毕业後就没掉过一滴眼泪。他只是飞快地处理着伤口,把止血粉洒上去,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紧。
周围的交火还在继续,但敌方的火力明显减弱了。A组成功压制住了西侧火力点,狙击手解决了装甲车上的Pa0手,剩下的敌军开始撤退。通讯频道里传来各单位回报,己方伤亡控制在最小范围内。
但陆赫燕几乎听不到那些声音。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这个人身上。这个满身是血还对他笑着的疯子。
「你知道吗,」慕延枫靠在岩石上,闭着眼说,「你刚才冲出来的时候喊了我的名字。」
「……那又怎样?」
「没怎样,」慕延枫笑了一下,扯动了伤口,轻微地嘶了一声,「就是觉得挺好听的。」
「闭嘴养伤。」
「好。」
他真的闭上了嘴,但手却悄悄握住了陆赫燕的手腕。力道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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