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陆赫燕准时把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慕延枫桌上。
「需要签字的在最上面，训练计划和装备申请次之，人事调动和常规汇报放在最下面。所有优先级已经标注清楚，您可以直接审阅。」
慕延枫拿起最上面那份文件，扫了一眼。分类清楚，标签详细，签名栏贴好了便於签署的标签纸，滴水不漏。
他没说话，cH0U出笔开始签字。
陆赫燕站在原地等了片刻，见慕延枫没有其他指示，便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座位。
「去哪？」慕延枫头也没抬，笔尖没停。
「回座位。」
「没让你走。」
陆赫燕停下脚步，转回来，语气平静：「您还有什麽吩咐？」
慕延枫签完最後一份文件，把笔放下，抬起头看他：「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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