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他笑了一下，「你工作的时候会皱眉头，你知道吗？眉心这里。」他点了点自己的眉间，「会挤出一个小凹痕。」
陆赫燕愣住了。
「还有，你翻文件的时候习惯从右下角开始翻。左撇子？不对，你昨天打我用的是右手，所以你左右手都能用？」慕延枫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分析什麽有趣的课题，「还是说，纯粹只是个人习惯？」
陆赫燕觉得自己的太yAnx在跳。
「慕少将，」他深x1一口气，「我的工作习惯不需要您来分析。」
「我只是好奇。」
「请您把好奇心用在军务上。」
「军务哪有你有趣。」
陆赫燕手里的文件差点被捏皱。他转回头，不再理会慕延枫，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工作上。不理他就好了。这种人越搭理越来劲。
但背後那道视线依然稳稳地落在他身上，让他後颈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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