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没有等那手落下，只是在那指向空处的动作里读懂了什麽。
她跨出门外时，终於不再犹豫。风从门後掠过她耳际，不带一丝声响。
而他，仍坐在石室中央，双目半启，像一尊无声的回音残像，被整座城与时代所封印。
房间重新阒然。门尚未全闭，风声已绕过石缝，轻轻掠过他鬓角。国王仍坐着，未动，未语。只是眼神缓缓移向地上——那块曾记录过王命与誓言的石板，如今斑驳无痕。
国王静了一瞬。然後，他缓缓开口，声音极低，却不再颤抖。
「她的声音……曾经b这王城还清晰。」
他像在自语，又像是对她迟来的回应。
「清得让我不敢回应，怕一出口……就会破坏那种纯粹。」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离去前站立的位置，眼神竟出奇的平静。
「那天，我确实听见了你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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