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一块铁皮微微凸起，边缘被杂草遮挡。沈砚辞记得，刚才挪动柜子时，他注意到那里似乎有个通风口或者管道入口。
他轻轻碰了碰苏灼，指了指那个方向。
苏灼会意，两人趁着那两个人的手电筒光束扫向另一侧的瞬间，猫着腰快速移动到墙边。沈砚辞扒开杂草，果然看到一个直径约五十公分的通风管道口，外面的铁栅栏已经锈蚀脱落，里面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进去。」沈砚辞低声说。
苏灼犹豫了一下，但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是咬咬牙，率先钻了进去。管道里满是灰尘和蜘蛛网，他一进去就忍不住想打喷嚏，赶紧用手捂住口鼻。
沈砚辞紧跟着钻进来，然後小心地将外面的杂草重新拨弄好，遮住管道口。
两人挤在狭窄的管道里，几乎贴在一起。苏灼能感觉到沈砚辞的呼x1轻轻拂过自己的後颈，温热而平稳。他自己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x腔。
外面，那两个人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铁皮柜附近。
「柜子被人动过。」粗哑男声说，「锁开了。」
「里面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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