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味道。」苏灼压低声音，鼻子轻轻cH0U动，「汗味、烟味，还有……皮革的味道。不止一个人，正在靠近。」
沈砚辞立刻关掉手电筒，厂房瞬间陷入昏暗。他拉着苏灼躲到铁皮柜後面，两人屏住呼x1，仔细聆听。
几秒钟後，厂房入口处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人进来了。
「老板说这里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仔细搜。」一个粗哑的男声说道。
「这破地方能有什麽？」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都废弃十年了，灰尘都能埋人了。」
「少废话。老板吩咐了，每个角落都要查。特别是那个铁皮柜，当年好像没彻底清理。」
沈砚辞和苏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厂房里扫来扫去。沈砚辞的大脑飞速运转——他们现在的位置在厂房深处，距离入口有二十多米，中间堆着废料，可以作为掩护。但直接冲出去肯定会被发现。
他的目光扫过四周，突然停在铁皮柜旁边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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