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破!?」

        这时,皇帝才将身躯往後靠了靠,语调拉得四平八稳,彷佛是在教导政务般不慌不忙地砸下第二层陷阱:「清流名门最是护短,他最疼Ai哪个,你便顺着他的心思,用最正经、最冠冕堂皇的名目,从他最疼Ai的那个下手,投其所好。」

        「嗯!嗯!嗯!」裴琰那双狭长的凤眸蓦地大亮,一叠声地直应是,脑袋点得飞快,大广袖也跟着在半空中晃了晃。

        皇帝瞧着这皮猴儿自投罗网的急切模样,心头简直畅快到了极点。

        他慢条斯理地将茶盏往御案侧边挪了半寸,那张脸上的坏笑终於憋不住了,老谋深算地补上了最後一记闷棍:「只要那小姑娘受了你的好、开了这道防线,他顾文清纵有滔天的法理规矩,也只能投鼠忌器,捏着鼻子认下你这份谢礼。」

        「没错!没错!」裴琰唇角一挑,刚要爆出一阵得逞大笑,可这笑声才发出一半便卡在嗓子眼里。

        他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然被皇帝两三句话便套出了最隐密的底牌。

        那一瞬间,他俊脸腾地爆红,连耳根子都要渗出血来。

        他忙不迭地别过头去,扯着脖子嚷嚷道:「不……谁……谁说顾文清在乎的是那小姑娘!?」

        皇帝坐在龙椅上,瞧着这皮猴儿自投罗网的窘态,那张脸上登时展露出一抹坏笑,斜着眼的反问道:「顾家最疼Ai的不就是那小姑娘吗?朕可没说是谁,你这猢狲倒急着替谁藏呢?」

        「我……我哪有!我也不知道是谁!」裴琰被这一句绝杀问得脸面僵Si,舌头都险些打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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