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顿了一下,目光仍停在邓布利多的背影上,久久没有移开。

        「您依然什麽都不做。」

        斯内普猛地按住桌沿,五指一寸寸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SiSi盯着邓布利多的背影,像是恨不得b那道始终平静的身影转过身来,正面回答他的质问。

        「所以,告诉我!阿不思——」

        「这一切,又是你在下哪一盘棋?」

        即使面对如此刻薄的指责,邓布利多也没有急着替自己辩解。

        他只是缓缓取下鼻梁上的半月形眼镜,低头用袍袖细细擦拭着镜片。那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平静得有些过头,彷佛方才斯内普那几乎称得上咄咄b人的质问,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场早已预料到的风暴。

        校长室内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镜片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斯内普盯着他,脸sE愈发Y沉,彷佛这份平静本身,b任何辩解都更令他恼火。

        良久,邓布利多才重新戴上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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