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踏了一步,黑袍下摆擦过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还是说,」斯内普把声音压得极低,可话中的那点讥诮反而越发清晰,「这又是一次您口中的试炼?就像四楼走廊底下那些幼稚得近乎可笑的关卡一样?」
他甚至没有留给邓布利多开口的机会,下一句便已紧随而至,像往沸腾的坩埚里又滴进一滴蛇怪毒Ye。
「那就让我替您数一数吧,我们伟大的校长,这个学期您究竟做了多少件好事。」
斯内普的唇角扯出一丝刻薄的冷意。
「先是万圣节那头诡异的巨怪,再是活板门下那一串连三岁孩童都能突破的机关。接着,是您明知道阿斯翠雅不该再靠近奇洛,却依旧放任她接近。明知道那瓶药剂有多危险,却还是放任它落到他的手里。」
他的目光愈发Y冷,语速也终於不再刻意压制。
「然後,是戴斯汀。」
他几乎是将这个姓氏从齿间吐了出来。但提到罗安时,斯内普方才那GU尖锐的讥诮反而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的怒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担心。
「您准许一个一年级学生拥有自己的炼金实验室,默许他隐瞒那些危险得连来源都说不清的魔法。甚至在我亲眼见过他前几日的魔力暴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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