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芜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依然冰冷。但这一次,他没有反握——他只是任由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像一片叶子落在石头上。
「後来呢?」她轻声问。
「後来——天亮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我发现自己还站在那里。裂隙还在,邪气还在,我的责任还在。所以我继续守着。」
「一守又是七千年。」
「嗯。」
苏青芜沉默了。
她想起前世在研究所里,那些通宵达旦的夜晚。一个人对着显微镜和数据,反覆验证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有人关心的结论。那种孤独和谢临渊的b起来,不值一提。
但她理解那种感觉。理解一个人独自承受了太久、太久之後,那种想要放手的冲动。不是懦弱,是疲惫到了极点时,人会本能地想寻找一个出口。
「你现在还孤独吗?」她问。
谢临渊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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