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山坳，带走火堆里最後一缕青烟。远处山峦叠嶂，在月光下沉默如万年不语的巨人。
谢临渊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火光中很亮，像两颗沉在溪底的石子——清透，乾净，不染尘埃。
他想：她渡过了那麽多东西——伤痕、邪祟、苍生的苦痛。但她最擅长渡的，是人心里那些看不见的G0u壑。
包括他的。
「苏青芜。」
「嗯。」
「谢谢。」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淡极轻的一个弧度，像夜风中灵草的一次微微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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